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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明六队新家园

此图由梁显能兄摄于下明六队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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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明六队新家园博客是为所有在原海丰农场下明六队生活、工作过的战友而打造的博客园地。宗旨是:回忆的园地、交流的平台、沟通的渠道、互助的桥梁,心灵的驿站,是一个原下明六队战友的精神新家园。 所有在下明六队生活、工作过的战友都是这个家园的成员,是五卯酉边上下明六队另一种形式重建和发展,也是下明六队战友情谊的延伸。因此,我们把她定名为“下明六队新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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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蟹话蟹(qie-ha-wo-ha) 作者:钱广  

2011-03-09 10:05:45|  分类: 朱远津(钱广)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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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蟹话蟹(qie-ha-wo-ha)      作者:钱广 - 五卯酉 - 下明六队新家园

中间一位是本文作者
 

“蟹”用上海官话发音为“ha”,吃蟹即为“qie-ha”,到了崇明,乃至江苏海门一带,“ha”变成土语的语气助词或者“神马”的意思,“伊拉”言必称“ha”,用上海官话说“吃蟹话蟹”会被当地人理解为“吃啥说啥”,故上海大陆人一直戏称半江之隔的上海崇明岛人为“崇明蟹”。此处用“上海大陆人”和“上海崇明岛人”的称呼乃援仿台海之例,意在重视同胞兄弟之情,并无丁点歧视之意,只担心有崇明情结的朋友以为我有不敬之处。 

 既然“话蟹”,就借新家园一周年之际,侃一侃记忆中的下明“蟹”事和一些“蟹”趣,以逗一乐。因才疏学浅,照例先去百度吸纳一些“蟹”的文化,好让下明的“蟹”事凭添一些文化气息和历史的厚重感

果然,蟹的历史和文化积淀十分深厚。蟹作为十足目的甲壳动物在地球上生存的历史远比我们人类的历史要久远的多,它们以张牙舞爪的姿态横行于世界,整个蟹的家族包括中国人爱吃的大闸蟹、梭子蟹、青蟹、花蟹等等,居然有4500种之多,足迹遍布地球上的陆地、海洋、森林、湖泊、山川、河流……,甚至银河中都有巨蟹。在我中华大地最著名的便是“中华绒螯蟹”,在长江下游俗称为“大闸蟹”,北自辽河,南至珠江的海岸水系都是它们的家园,其中以长江流域的中华绒螯蟹最为正宗。中华绒螯蟹是一种洄游生物,在自然的生态下,每年在江河的出海口产籽,长成幼蟹后,逆江河洄游,生长在江河下游一带的湖河港汊之中。

“大闸蟹”的称呼颇有趣味。据说源于吴语(以苏州为中心的苏南地区方言)叫卖声“闸蟹大闸蟹”(se-ha-du-se-ha)。其中的“闸”只是代用字,其吴音“se”在此处为动名词,意为一种烹饪方式,即将食物放入沸水中汆熟。“闸”蟹就是汆蟹,新华字典中找不着合适的字,权且用吴语“闸”字来表示。只因江南食蟹引领美食时尚,故现今上下北南随波逐流,九九归一,都把各地的中华绒螯蟹称为“大闸蟹”。

还有一种说法是因设闸捕蟹而得名。旧时渔夫利用螃蟹洄游和趋光的习性,在河口筑坝设闸捉蟹。所谓的闸是用柳条或竹片编制而成,水能流过,蟹只能沿闸向上爬,颇有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境界。待深秋蟹黄,月黑风高时节,在闸后挂一盏油灯,蟹们便乖乖地顺着闸栅爬上来,此时捉蟹如同捡皮夹子一样便当。

蟹的动感形象盖源于那双耀武扬威的钳子和四对机动灵活的爪子。平心而论,蟹的面部说不上狰狞,但也平庸得可以。难怪上海谐语“蟹也会得笑”能够比肩国语中的“公鸡下蛋”或者“太阳从西边出来”,用来影喻某人言行违背客观规律。

上世纪三十年代,文化旗手鲁迅先生在品尝过蟹甲内的美味后感慨地称赞第一位吃蟹者为英雄。据现代传说,此英雄人物可以追溯到远古大禹治水的年代:话说当年大禹率黎民在江南阳澄湖畔兴修水利,与天斗、与地斗,也与螃蟹斗。那时蟹害成灾,危及水利工程。成语“千里之堤,溃于蟹穴”可以作证。只因当年我们的祖宗不知螃蟹为何方神虫,甚是无奈,于是有大禹属下巴解发扬大无畏精神,率众人采用火攻。成功之余,飘来美味袭人。巴解冒险尝之,乃天下之美食也,从此开发出“阳澄湖大闸蟹”,至今享誉全球。百姓们为纪念大英雄巴解,遂将英雄之名“解”字压在“虫”之上,于是有了“蟹”字,阳澄湖边的那片地界便唤作“巴城”。至此终于可以告慰九泉之下的鲁迅先生了。

蟹的文化和历史实在源远流长,再聊下去便要喧宾夺主,就此打住,转往记忆中的下明。记得来到海丰后就有“老甲鱼”(对老知青的尊称)炫耀下明附近的斗龙港在秋收季节有大闸蟹卖,三两头的雌蟹、四两头的雄蟹只卖到五角一斤。说者无意,听者垂涎,但斗龙港毕竟远在天边,渴望而不可及。75年春我们有幸辗转来到下明六队安营扎寨,辛辛苦苦二季下来,河也挖了,地也种了,转眼秋收已毕,距冬季水利会战尚有时日,有一段相对清闲的日子。老话说温饱思淫欲,那时我们达不到温饱的水平,只是有了空闲,于是退而求其次,降为闲暇思食欲。

记不起谁是发起人,猜想应该是立诚,当年他是采办和烹调高手并兼美食家,吃蟹这种美事由他提议比较合理。于是我们两拨人马决定利用星期天吃一次大闸蟹。

所谓两拨人马,是指我、潘雄、小胡子一拨,建共、路明、立诚、晰华一拨。属于那种平时吃、用打混仗,共产但不共妻的异姓兄弟,遇有饕餮大餐时,我们便聚在一起会战一番。曾经听说有人戏称我们为八大金刚,我扳手指数来数去只有七人,后来想起还有老牛,吃蟹时他也有很重要的份子,终于可以凑满八字。

头天晚上,先将队里仅有的两部用脚皮刹车的“老坦克”借出,由我和立诚领受去三龙、斗龙港采办的差事,立诚是责无旁贷,我应该是自告奋勇。毕竟来下明时日不短,一直窝在六队,还没见识过三龙的大场面呢!

翌日凌晨,天还黑着,估计五点钟不到,我和立诚就静悄悄地上路了。由机耕路向西,上了黄海公路后向北直奔斗龙港而去。一路疾行,一片寂静,路边的树冠似乎合拢了,一点星光也没有,有一种阴森森、黑压压的感觉,隐隐约约有一条浅色的路面引导着我们。其实苏北寒秋的凌晨挺冷的,这时顾不上寒冷了,注意力都集中到路面上,踏车已成机械动作。

 终于到了斗龙港大桥,此时天色已经泛白,四处弥漫着轻雾,天上隐约还有星星。我俩推着车沿河坡在薄雾中向河面喊话,搜寻卖蟹的渔民。自然是立诚在前,我缩在后面。不一会儿,有渔民听到招呼,划着小船靠拢过来,于是立诚上前交易,我提着旅行袋跟着收货。渔民抱怨说今年蟹是小年,不好捉,一夜下来捉不到多少。看来是真话,船舱里蟹真的不多。最后以五角一斤的统货价格收了几条船的蟹才将一只小旅行袋塞满,约莫20斤样子。

 一番折腾后,天已大亮,雾也渐渐散去。转身我俩到了三龙,进了食品店。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知道,偌大的三龙,仅此一家食品店,别无选择。即便如此,也比分场小卖店丰富气派。我俩选购了桂花酒、葡萄酒和姜汁甜醋等蟹宴必备之物后凯旋而归。其中的姜汁甜醋给我留下深刻的记忆,用姜汁调制的甜醋绝对是上佳的蟹宴伴侣。如今,但凡遇到吃蟹的时候,自然会想起当年三龙那美妙的姜汁甜醋。可是奇怪了,到了现在见缝插针的市场经济,居然在大超市里很难买到这种姜汁甜醋。

 回到下明六队,等待着的兄弟们见到满满一袋蟹时,如同饥民遇到放赈一般同声欢呼。不用吩咐,大家一起架锅生火,跃跃欲试。当第一脸盆红扑扑 “闸”熟的蟹上席时,众兄弟如猛虎下山,风卷残云。这时吃相肯定是不讲究了,比的就是速度,谁也不愿意甘拜下风。几盆蟹下来,大家酒足蟹饱,舌头都吃碎了,火辣辣地生疼,但是轻伤不下火线,没见有人退出,直至将所有蟹骸检查一遍,确认没有蟹脚漏网,才算罢了。

 席间还发生一段火警插曲。为不至于张扬,我们的蟹宴设在老队前面的一间老牛管辖的储藏室内,室内平时堆放农具和杂物,也是老牛修理农具的场地。表面憨厚,心比女人还细的老牛为了烧煮方便,在储藏室里砌了个农家灶头,找了两节涵洞管子作烟囱,烧些树枝、柴草,不用到分场打煤油,图个省钱。那天我们“闸”蟹,烧得狠了些,将涵洞管子烧得过热,燃着了屋顶上的油毛毡,秋风一吹,屋顶起了明火。听得有人叫唤,慌忙之下,大家七手八脚将火扑灭,搞得灶台处一片狼藉。这一烧多少扫了些蟹兴,好像后来还成了一个污点。

 三十多年前的一顿蟹宴,记忆犹新,比之在王宝和吃正宗阳澄湖大闸蟹还要深刻。虽然阳澄湖大闸蟹白肚金毛,拥有贵族身份,但终究是圈养的,不如我等当年吃的苏北野生蟹自由倘佯,更加有机。更重要的是当年吃出的不仅是蟹的美味,而是艰苦环境中的兄弟情谊

 最后想起一段民间轶史,明高祖朱元璋登基后,虽然天天有山珍海味伺候,可他老人家总是怀念早先落魄时用残羹剩饭勾兑的“翡翠白玉汤”。可见,念旧乃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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